凡煙小說

第388章失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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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不禁開始懷疑,霍逸聖的腦袋到底能夠裝下多少東西。

霍達集團每天有那麽多要忙的事情,他居然還能夠分心去解決這家小公司的事務,而且還那麽迅速地收攏了人心,將權利都集中到他一個人的身上,決策起來果斷而狠決,絲毫不畏懼風險。

說到底,他其實不是人類吧?

雖然腹誹著對方,但她還是默默地取出筆記下他所說的重點,一分一秒都不敢懈怠。

等到董事會結束,眾人都開始散場的時候,她還在奮筆疾書地寫著最後一句話。

偶爾有人路過她,會打量她兩眼,但是沒有人敢說話。

她就這樣坐在座位上寫完了最後一個字。會場逐漸變得冷清起來。

剛剛結束擡起頭來的時候,她就聽見一道低沈的聲音從頭頂傳過來:“在寫什麽?”下一秒,她擺在桌面上的筆記本就被一只大手取走。

她下意識地“哎”了一聲,轉過身就看見霍逸聖正站在自己身後,正微微低了頭看著她歪歪扭扭的字跡。

正午的陽光透過窗欞灑進來,打在他的側臉上,留下一道漂亮的剪影,他的嘴唇無聲地開合著,似乎在默念她寫下的東西。

她心中一急,伸了手就要把筆記本抓過來:“還我啦!”

她還以為他那麽忙,應該早就走了,誰知道竟然留到現在。

霍逸聖本就沒有抓穩,手中的東西被她一搶就走,他也只是挑挑眉毛,並沒有發怒的預兆。

“我說的東西,你記得這麽清楚?”下一秒,他的唇角卻揚起一抹愉快的笑意,似乎心情很好。

“只是剛接觸工作,要用心一點而已。”她皺著眉,咕咕噥噥地說著,“你是大老板,說的自然有道理。”

霍逸聖沒有說話,只是微微垂了眸子看著她,眼神膠著在她開合的唇瓣上,似乎有些流連。

“其實完全沒有必要。”好一會,他突然出聲這樣說,語氣淡淡的,卻似乎帶了些笑意:“有什麽不懂你可以直接問我。而且——記筆記這種方式累贅又落後,下次可以帶上錄音筆。”

她忍不住小小地翻了個白眼,手中一邊整理著自己的東西一邊說著:“錄音筆哪有筆記簡潔方便?再說了,我喜歡記筆記,你管得著麽。”

最後一句話帶了些小小的抱怨,似乎十分不滿他的多管閑事。

她準備抱著自己的東西起身離開的時候,卻感到身後那人一下傾壓下來。

霍逸聖將雙手撐在辦公桌上,整個人俯下身子將她圈在懷裏。

這種姿勢十分容易令人誤解,她隱約嗅到他衣袖上的清冽氣味,為了和他保持距離,她只好縮了縮脖子,聲音卻帶了些不耐和……不安:“你做什麽?”

看看她縮脖子的小動作,霍逸聖勾了勾唇角,整個身體越發向她靠過去,聲音是低沈的喑啞:“容馨,五年不見,你的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。”

但是性格,卻偶爾還是像個孩子一樣。

她下意識地吸了吸鼻子,準備縮著身體從旁邊溜走,她的身材比較嬌小,這種事情應該沒有什麽難度。

正當她準備實施這一點的時候,霍逸聖卻驀地起了身,下一秒,她感覺手臂一緊,緊接著整個人就被他從座椅上提了起來。

霍逸聖一腳踢開座椅,將她整個人翻了個面壓在桌面上,大手精準地鎖住她的雙手手腕,拷在她的頭頂,腿也抵在了她的雙腿之間,令她整個人動彈不得。

這個姿勢身體使不上一分力氣,看著近在咫尺的霍逸聖的臉,她的面色這才變得難看起來,聲音微微軟下來,小聲地說:“你別亂來,這裏是公共場所。”

他輕輕地笑起來,語氣促狹而危險:“你覺得我會亂來?還是……根本就是在希望我亂來?”

他的臉慢慢朝她壓下去,一直到鼻尖抵著她的鼻尖。

她的臉色越發難看起來,在感覺到鼻尖那點陌生而冰涼的溫度後,她的聲音終於忍不住帶了些哭腔:“表哥對不起,我錯了我錯了,我以後再也不對你不敬了,我發誓。”

她早該料到挑戰他的權威總有一天會激怒他,但是這一天真的來到的時候,她卻覺得無比地恐慌,只想讓他快點放開自己。

過去的他哪裏會這樣大膽甚至是狂放地在這種地方,對她做出這種事情?

霍逸聖僵了一下,下一秒手上就用了力氣,眼神也驀地變得陰鷙起來。他狠狠盯著她的眼睛,語氣嘶啞沈痛:“不準叫我表哥。”

他的眼神有些陌生,她顫了一下,沒敢再說話。

他看了她幾秒,突然狠狠合上眼睛,似乎在醞釀什麽情緒,再睜眼的時候,已經是一片淡漠的神色。

他微微擡起頭,漆黑薄涼的視線從她的眼睛一路往下巡視,掃過鼻翼,最終停在她微微透著蒼白的唇上。

然後他突然俯身吻下去。

冰涼透徹,他帶著掠奪者般的侵略性,略為兇狠地啃噬她,牙關微微用力咬在她的唇上,似乎帶了極為深刻的恨。

她吃痛,“唔”地叫出聲,剛剛偏過頭想要逃避,卻被他猛地伸手抓住下頜,被迫分開牙關,承受他的肆虐。

他吻得兇狠不留情面,仿佛要將她生吞活剝一樣。清冽的氣息席卷了她每一寸理智,麻麻的痛感從嘴唇上傳來,下頜被他用力扣住,她只能被動地接受這一切。

屈辱感和憤怒交相襲來,她腦中一片空白,驀地就流下眼淚。

他沒有閉眼,睜著一雙清冷的眼眸看著她的表情,極近的距離,他看得極為認真。

一滴晶瑩順著眼角滑落,隱沒在發絲中。

他突然頓了一下,手上的動作戛然而止。

緊接著更多的眼淚湧出來,她像是承受了極大的委屈,盈滿淚水的眼睛裏充滿了絕望和痛楚。

他怔怔地離開她的唇,面色有些蒼白。

她一把搡開他,迅速從桌面上起身擦凈眼淚,反手一個巴掌就甩過去。

啪的一聲,清脆利落。

他被打得偏過頭去,腦中嗡嗡作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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